“朕也是十几岁才学。”容璲安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秋锋暗想难怪你那么菜,他请容璲进来:“小圆子已经烧好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吧,朕在竹韵阁沐浴过。”容璲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秋锋刚才没注意,进了灯火通明的屋内才发现容璲换了件差不多的衣裳,头发也略微潮湿,一阵清幽的香气萦绕在身边,比之前腻人的香囊好上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略微一想,恍然大悟,兰心阁与竹韵阁都在四景宫,哪用得上一个半时辰才回来,必定是顺便做了什么需要洗澡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明白。”傅秋锋了解地点头,“这么晚了,您还到臣这来,林公子难免伤心孤独,竹韵阁离这不远,您就算住在竹韵阁,也不会耽误明早行程,您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白什么?”容璲眉头一皱,“他在熬药,朕住在那闻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公子莫非有恙?林公子抱病在身,又承陛下恩泽,那您更该多关心他。”傅秋锋力劝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恩泽?”容璲无语,“是他打翻了药弄脏朕的衣裳,朕才回碧霄宫换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是生林公子的气了?”傅秋锋猜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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