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秋锋心说我刚才编到哪了:“那…那神仙物事尺余长,臂余粗,硬似铁,热似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璲揣摩了一下,恍然大悟,他抬起拇指蹭了下唇,脑中不受控制地勾勒个大概,也有点不自在,默默躺了回去,透过镂空雕花的床围内侧望着傅秋锋逐渐烧红的耳根,翘了翘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是全然处变不惊嘛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璲听那道清澈如冷泉的声线吐出香艳的淫词浪语,紧皱着端肃的眉如临大敌,脸却越来越低,挡在了书里,颇有种强扭苦瓜的愉快,踢掉靴子,在困意之下慢慢阖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,张财的喊声在门外响起:“公子!吉公公来咱这了,问陛下来没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财小跑到卧房门口,被没有门和跪着的傅秋锋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秋锋连忙闭嘴,偏头一瞄,心说天助我也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把书砸进了角落的脸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书是他的下属收缴来最初的手抄本,只要沾水,保证字迹糊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璲面带愠怒地支起身子:“叫他回去,休要打扰朕的兴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财躬身连声称是,冯吉倒是习惯了容璲的喜怒无常,过来照样禀告道:“陛下,贤妃娘娘请您移驾朱雀宫,有要事相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要事,有朕的傅公子重要?”容璲冷哼,“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那奴婢这就回禀贤妃娘娘了。”冯吉熟练扯走了张财告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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