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何方名家指导爱妃书法?”容璲态度一转,有几分别有深意的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秋锋答道:“臣在千峰乡书塾做过工,自学了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璲不置可否:“字不错,不过内容尽是些规矩礼教,朕最讨厌这套,都拿去烧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秋锋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秋锋干了一晚白工,转身翻了个白眼把一桌的纸抱走,容璲推开窗户,招了招手,韦渊飞身而下,静候听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这张纸,派人和傅秋风从前的笔迹仔细对照,看看是否为同一人。”容璲低声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韦渊想了想:“主上,傅公子初回国公府,京城似乎并未留下墨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去千峰乡。”容璲指示道,“此人是可用之才,如果底细清楚毫无问题,朕或许可以轻松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秋锋让张财去准备瓦盆火折子,容璲披着外衫走出门,恹恹地说:“你宫里的奴婢真不懂规矩,不知备水给朕洗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臣疏忽,臣这就去办。”傅秋锋拱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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