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庭芳站起来扶着太后,掩去一抹浓重的恨和悲痛:“唉,太后娘娘,我扶您回去歇息,陛下先是盛宠醴国妖女,又为一个男子冲动顶撞……我们以后还是随他的意吧,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秋锋隐约听着两人说话,容璲看似冲动恼怒的步伐逐渐慢下,胳膊往上颠了颠,停在了无人的宫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秋,你打算什么时候下来?”容璲咬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陛下,这个外号真的很像打喷嚏。”傅秋锋耿直地说,他从容璲怀里蹦下去,想了想,装作不适地揉揉膝盖。

        容璲微笑:“这可是朕一眨眼的功夫想出来的爱称,不想要就再跪一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的爱称朗朗上口记忆深刻。”傅秋锋飞快地改口,然后拱手行礼正经道,“此番多谢陛下为臣解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问什么吗?”容璲轻飘飘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该知道的事,臣不会多嘴。”傅秋锋理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谨慎。”容璲道,“不过你若在京城多待一阵,就会听见外面的传言,是朕杀了太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传言真假,臣并不在意。”傅秋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怕朕?你的心里不想批判朕?”容璲挑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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