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飞机也大眼瞪小眼: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牧月森的右手在桌上敲了敲,低低地不耐烦地理直气壮地说:“刚刚跟他们说的计划,照着第二种说一遍,现在,立刻,马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保镖躬了一下身翻译:“少爷让你按照计划,装成善良纯洁软糯可爱的小太阳,对他告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”薄郁这次听明白了,立刻点点头露出柔软的微笑,配合地说,“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薄郁看着从头到尾把头刻意偏向一旁没有看他,并且左手撑着头挡住大半视野的牧月森,又看向一旁充当翻译的那个保镖:“这样可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牧月森朝外有气无力地挥了一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保镖立刻恭敬地递出一张支票:“薄郁先生,请在上面写一个满意的数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着被算账的薄郁被这个走向迷惑了,看了眼同样迷惑的纸飞机,再次看向牧月森:“请问,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不该是……癞蛤.蟆和……退学警告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连一眼都不想看自己的表现,为什么突然给他打钱?

        有阴谋,绝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力身体侧对着薄郁,手臂遮挡着侧脸的牧月森,低气压的声音冷得掉渣,挤出几个字:“不准问,快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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