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洲瞬间双手抱胸,惊恐的说:“等等!老薄!我先申明我不是基佬!”
薄楠目光爱怜的看着他,轻描淡写的道:“我是就可以了。”
“操!”
“逗你的。”薄楠慵懒地打了个呵欠:“你要不乐意坐着那就下去玩,不用管我,今天没什么精神。”
李洲反问道:“没精神你还出来喝酒?”
“我乐意。”
“行,你厉害。”李洲打量了两眼薄楠,确定他不是要跟他谈什么事情后道:“那我下去玩了,有事让人来叫我就行。”
薄楠点了点头:“今天我包了。”
李洲给薄楠比了个‘OK’的手势,很快就像条鱼一样钻入了舞池之中,恍了个神薄楠就捕捉不到他在哪里了。
迷离的灯光将楼下的人打得影影绰绰,人们跟随着音乐在舞池里挥动着自己的肢体,昏暗的场所撕下了他们身上的枷锁,让他们尽情释放着被日光掩埋的自我。
薄楠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,不知不觉中就干掉了三瓶鸡尾酒,不过这玩意儿跟饮料似地,度数也不高,他喝着跟玩一样,丝毫没有受到酒精的影响。
他又点了个烟,步履悠然的向外走去,打算去一趟卫生间。他人刚走到卫生间不远处,就看见门口有个穿着亮片裙的小姑娘和个男的在撕扯着什么,小姑娘肩头的衣服都被扯下来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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