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无妨,左右他经历过无数世界,时间这种东西,在他这里早已习以为常。
在让人出去前,郁止从袋子里取出一盒药膏,“如果明天再看到你走路还一瘸一拐,就取消报名入学。”
尹栩下意识摸向屁股,又假装不在意般收回手,拿了药膏,“我知道了,谢谢郁先生。”
郁止觉得郁先生这称呼不对,却又一时想不出更好的称呼,叔叔?干爹?爸爸?哪个都怪怪的。
虽说心里是将人当儿子养,可到底不是真儿子,便也任由他叫了。
回到自己房间,尹栩用药膏给屁股上了药,比昨晚那个好用,抹上去就清清凉凉的。
睡觉时,他没锁门。
前两天他是不敢锁,而如今却是不能锁。
他不再是被强迫的受害者,而是一个享受了别人恩惠却没回报的欠债者。
他没理由将人关在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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