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慎喉结轻轻滚动,手指收起,拢住那朵花,面上却不以为意:“多大人了,还送花,幼不幼稚。”
江恪姿态闲适地站在他身边:“你给我讲过那么多次戏,幼稚一次也没什么。”
“今天晚上这场戏不好拍。”许慎语气缓和了些,抬眸看他,“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不是有许导在么,”江恪撩起眼皮,浅笑了下,“我很放心。”
许慎说的难拍,是真的难拍,一场大夜,与妖物厮杀,浴血奋战,走位,卡点,动作,机位,全都要考虑。
拍得好不好看,人物漂不漂亮,在许慎这儿全不重要,他只抓情绪,表现力,动作。
每重新来一次,江恪就要多吊一次威亚,在空中厮杀,然后落地,和老人交谈,最后离开城门。
这场戏连续拍到凌晨才算过,别说江恪,王铭都已经精疲力竭了。
许慎还在场地指挥调试灯光和机位,像是不会累似的。
第二天清晨,江家。
江铎回去后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,他在找来陪床的女人身上狠狠发泄了通,早上醒来时,女人发着抖爬出他房间。
然而再让他去找江恪,他又不敢,直到现在,他胸口还在隐隐发疼,那种毫无招架之力的感觉,他不想再尝第二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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