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剑随手插到一边,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,让人发渗:“白柔,你刚才是在演戏,还是在玩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是个耐心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瞬,片场安静地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哭哭啼啼的白柔在触及到江恪冷漠眼神时,吓得整个人都结巴了,半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恪靠近她,声音很轻,又重复了遍:“是在玩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妆容未卸,是模样好看又英姿飒爽的少年,一身青衣,墨发束冠,宛如富家小少爷,然而,他这么一步步逼近时,白柔却忍不住后退,被强大气场压得呼吸都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攥紧手心: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经纪人见状不对,赶紧上前来打圆场,他拉住白柔胳膊,把她往身后带,十分诚恳道:“江老师,小柔她不是有意的,她只是状态不好,还请您多包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有义务包容她,”江恪分毫不留情面,尖锐又直接,“演不了就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柔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,被这句话刺激得心态崩溃,死死咬着牙,不敢哭出声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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