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启把白秘书这个行为总结归纳为:当秘书当疯了,言行失状,可以找个神婆招招魂,看看能不能招回来。
苏启三言两语把白秘书打发了,继续和一堆文件埋头苦干,终于赶在周五下班之前,把所有的东西处理好了。
周末有空,苏启本来定了张机票准备飞英国看看叶持商参加的会议,高级目标混进去一起开会,初级目标等准男友下班,在泰晤士河边走走,吃个仰望星空派。
然而苏启回家拿趟行李的过程里,直接冲进卫生间吐了三次,紧跟着发烧,整个周末躺在床上,连爱豆的舞台都没力气看。
周日晚上烧终于退了,苏启翌日穿上大了一圈的文化衫下楼,刚一下楼,就看到自家宾利和宾利边的白秘书,脸瞬间垮下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苏启嫌弃道。
“瞧你这话说得,多不愿意见我一样。”白秘书帮他开车门,“进去吧。”
苏启是真的不想见这个人。
白秘书出现等于说今天去星耀的计划又凉了,可能是突然出了什么必须会总部的情况,也可能是别的。
苏启一上车就拿抱枕把脑袋一盖——烦,是真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