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虫族而言,他们的首个发情期就是一次觉醒。只是两性上稍有区别。雌虫因为精神力普遍较弱的情况,可以不通过真正的性|行为,靠道具和药物便可安全度过。
但对雄虫而言,他们必须和某只雌虫发生□□关系,才能让对方同时引导自己精神力的觉醒,进入真正的成年期。
而正是这一点,让伊登心情沉重。
他渴望成年,但乐观估计,他的一次觉醒离现在还有三四年。他不是古板到非要把第一次留到那个时候的雄虫,可他也没开放到和他的同学一样,在穆罗尼亚高中里随便找一只看得顺眼的就去滚床单。
性是正常的、是自然的,更是健康的。这是性教育课程上老师反复强调的。伊登十分赞同。他只是想对这件事更慎重一些。
换句话说,他还没准备好。
然而他腿间的那个器官并不同意。最近几个月,他偷偷洗床单的次数越来越多,离迟到的边缘越来越近,上课时更是烦躁不安,无法集中精神。
意识到自己对此无能为力、甚至情况会越来越差的时候,伊登的心情一落千丈。
“嘿,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?”
卢锡安用手指敲着桌面,深棕色的虹膜反射着窗外的阳光,让他明朗的笑容更加灿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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