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小狠狠地敲了两下头,“清醒一点,被伤一次还不够吗,还想再尝试一次那种穿心之痛吗。”
她不爱萧凛。
这点她很清楚,被感情伤过的人,还有什么勇气去说爱。
既然不爱,为什么要这样不清不楚下去。
这样和霍铤那个渣男有何区别!
一夜无眠。
她在浴室坐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从房里出来的时候,已经恢复如常。
除了脸色有些憔悴外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下楼,萧凛刚好把早餐做好,从厨房里端出来。
四目相对,两人都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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