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他说的就是那对小情侣之中的男人,他看肖悦怿的目光活像是看什么细菌,就差没大喊你别过来传染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悦怿:……恐同症,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故意走到男人的身旁,也不说话,就那么看似不经意的站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呵,劳资就不喜欢受别人的气!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见肖悦怿靠过来,顿时浑身不舒服,他动了动,肖悦怿就靠近一点,他又躲了躲,肖悦怿又靠近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心想让他滚远点,却在肖悦怿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下张不开嘴,最后只能愤愤的瞪了他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悦怿:……就这?呵!

        肖悦怿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这男人一番,这人也就这点战斗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成功的挤兑了那个男人,肖悦怿也没做出什么太大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秃顶男还在神神叨叨的走来走去,嘴里嘟囔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。中途他还不忘去门口挂上了闭店的牌子,免得被意外的路人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肖悦怿观察过,秃顶男脑子可能精神不太正常了,但智商一点没下降,从始至终,他手上都死死的攥着那瓶硫酸,谁要是敢轻易靠近,说不得就要被硫酸泼一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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