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会有问题,此前不是好好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官家,今时不同往日,金贼朝廷四分五裂,中朝廷应下这份议和,但粘罕所在朝廷可不认可议和,前些时候还入侵咱们州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乱臣贼子!”赵构连声音都变调了:“这要如何是好,莫不是要和金人所有朝廷都签一份和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!”十九岁的衣衣似模似样地劝说:“和约多了,便不值钱了,显得我们过于软弱可欺,金人随时会撕毁和约。如今他们愿意签订和约,很大一部分缘由便是因着他们进攻滑州失利,不输又如何会求和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构想了想,说:“远交近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就这时候脑子转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赵构紧接着又道:“不过,朕听闻那粘罕仅是在边境掳掠一番,并未大举进攻,可以交好金国中朝廷,却也没必要进攻粘罕那方,由着金贼狗咬狗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九岁的衣衣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九岁的衣衣微笑:“官家所言甚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不愧是历史上在宗泽费劲巴拉收拾残局,反抗金兵时,还下旨斥责宗泽“妄作”的完颜构。幸好她也没指望这人抗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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