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履亦是愣住,连忙找来宫人询问,宫人怯怯地说:“被……被大蛇军搬走了……”
赵构:“……”
赵构往里面走两步,发现今天行宫似乎感觉有些宽敞,宽敞得很突兀……赵构轻轻晃晃有些眩晕的脑袋,抬起的手指有些颤抖:“朕的……朕的内墙呢?朕的青砖呢?”
宫人低下头,小声说:“大蛇军那些人说,官家也不需要靠这些砖来抵抗金贼,不如运去前线修堡垒。”
赵构:“……”
赵构在原地懵站许久,嗅着草木清香,听着鸟叫虫鸣,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也罢——朕在此地坐坐,去给朕端些茶水来。”
宫人欲言又止,看赵构没注意,小碎步离开。不一会儿,拿着茶水回来。
赵构手一拿,感觉触感不对,低头一看,发现是一个粗糙大陶碗,没有任何刻纹。
“朕的汝窑青瓷刻花牡丹纹钵呢?”
“拿、拿走了……”
“朕的白釉缠枝菊纹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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