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,何时给?”沈承川的舌尖舔过了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绝歪着脑袋想了想,“你想什么时候,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承川但笑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就回泞城了,处理这几天落下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几天沈和集团来了贵人,一场金融商会,花杏堂来旁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次活动的主办方,就是沈和集团的沈承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承川站在台上讲话,穿着剪裁得体黑色的西装,从领带到领带结,都是一丝不苟,他眉眼如同沈潮生那般的深邃,却不凌厉,表皮的温和如玉的气质,掩盖了内力的深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落在他精致的眉眼,薄锐的双唇,没有涂任何的唇膏或者口红,依然显得鲜艳。

        25岁,男人的过渡阶段,从无到有,从青涩到成熟稳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公司的大事全权交给儿子处理,所以,沈董事长这是打算退休的节奏吗?”花杏堂坐在沈潮生的旁边,她问沈潮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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