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玩的是他。
认真的也是他。
重情的,尤为重情的,心思沉到底的,还是他。
陆景溪鼻头发酸,最终还是将那抹酸楚憋回去了。
“送我回去可以吗?我今天有点累。”声音软了几度。
江景明沉默注视着她半晌,松开了她的胳膊。
两个人坐着电梯下楼。
一路无言。
连同空气都沉默。
她用眼角余光不动声色瞄着他的脸,不清楚他此刻在想什么,想的肯定是她不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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