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溪戴着墨镜,两只手抄在口袋里面,坐在后面的椅子上,注视着前面在理发的江景明。
景溪墨镜下的丹凤眼慵懒地眯了起来,连同左眼角下方的那颗泪痣,都一并被遮掩了。
她就不明白了。
江景明理个发,怎么还要人陪呢。
跟没长大的小孩儿似的。
镜子里的他,不言不语,一张白净的脸,理发师是个男人,却也忍不住被江景明的美色撞得小鹿乱跳几下。
江景明头发长得挺快了,前面的刘海,只要一个月不剪,就挡眼睛了。
他头发挺碎的,可能头发软的人,头发都挺碎。
陆景溪就这么在墨镜的遮掩下,不动声色看他。
理完发了,她付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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