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死亡的样子,不会被任何人看到。
“这个,你帮我,”江北渊把昨天晚上写好的那一封改嫁同意书,艰难地递了过去,“给念念,找个恰当的时机,再给。”
他的右手还戴着婚戒,骨节生疼,那戒指仿佛就是他现在活着的唯一动力。
下一秒。
沈潮生当着江北渊的面,把那封改嫁书,竖着撕成了一条一条的。
“你有病?!”
“有病的是你!”沈潮生反驳道。
“现在你得了病,却不治疗,在等着死,不知道你心里作何想法,但是你觉得你这样是对的吗?除了你之外,谁还能带给江太太幸福?你觉得她会安心改嫁嫁给别人吗?怎么可能呢,倒是江三弟弟现在还没老婆,江总若是没了,江三弟弟就更不用娶老婆了!”
江北渊沉默了。
死一般的沉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