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把玩着手里的照片。“你似乎对这个女人很在意。”
“你可不像是会对这种事感兴趣的人。”卢瑟稍稍抬眸，眼中闪过一丝审视。
“你也不像是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人。”对方冷笑道：“毕竟针对超人的计划才刚开始，你却突然转移了目标，这让我不得不产生怀疑。”
他的手指轻点着莉丝的轮廓，“这个女人，竟然比超人还重要？”
“知道越多，死得越快。”卢瑟警告道：“这并不是你该问的，丧钟！”
丧钟把玩着刀，未置一词。但被割裂的照片已经代表了他的态度。
卢瑟看着地上那张笑靥如花的脸被分割成两半，他的神色变得高深莫测起来。
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莉丝时的场景。
她就站在那里，微笑着望着他。但不知为何，他在她的微笑中感受到了冷漠和傲慢。她高高在上，俯视着他。
那是一种很难描述的精神支配，对于将思维强化到他这个程度上的人来说，即使是拥有心灵感应能力的变种人都无法影响到佩戴了反抑制的他。
但莉丝却做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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