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溪歉意地笑笑,问:“不好意思,没压到你吧?”
坐在后面的人摇头,把脚收了回去。
这是个年轻男人,大概二十七八,皮肤很白,五官精致,但又不显得女气。他穿着风衣和深色长裤,黑发黑眼,眼瞳近乎于完全的黑色,整个人身上的颜色很少,看着就是个沉默寡言的人。
他的衬衣下摆贴着自己的名字:顾宴星。
阮溪在心里默念一遍他的名字。
晚上生的?
顾宴星正看着屏幕的方向,目不斜视,完全没注意到他。
阮溪道完歉,也很快坐下。
季轻歌仍旧在讲话。只是这一分钟的功夫,血蛇已经爬到她的膝盖,她的整条右小腿都被腐蚀,青黑色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向下流,露出森森白骨。
等候室内的选手开始躁动不安。有人试图寻找和演播厅联系的方式,有的人试图打开房门,还有的人直接开始捏着符咒做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