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宫个个都学骑射,有几个是为上阵杀敌?最多也是在宫中投投雪球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打算一直在这繁华长安做个闲散世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个闲散世子不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喜欢就很好,你不喜欢就没什么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地方说什么喜不喜欢?夏修言握着腰间的玉佩垂着眼想,也就如她这样从山里来的小道士会说这种天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分神了一瞬,才发现一旁的李晗风正叫他:“父皇问你等过几日要不要再从宫里拨些人手去公主府,免得往后再出这些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修言抬头果然见这屋里个个都看着他,正等他回应。他迟疑片刻,站起身:“谢圣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德帝点点头,不想他却又说:“不过我在府中养伤时也想了很多,只靠守卫终归不是万全之计,往后还是需多花些时间在习武上,起码遇见危险有个自保的能力,也免得叫圣上操劳之际还要为我烦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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