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很是讨得太后喜欢,周围的大臣们也皆附和着笑了起来。夏修言低头微微弯起唇角,任人打趣并未说什么。一时间君臣和睦,远看倒是一幅十分可喜的景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显已坐在座中目光中似有几分欣羡,感慨道:“夏世子与我们一般年纪,却已胜过寻常宗亲太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欣然淡定道:“左相这话你听听也就罢了,不信你若要他当真将女儿嫁给定北侯,你看他愿不愿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显已听得这话还未来得及细问,身旁便听人传来一声冷哼。二人不约而同地转了目光过去,才发现秋欣然身旁坐着一位武将,看他皮肤黝黑,目若悬珠,气势凌然的模样应是行伍出身。此时他正侧眼看着身旁之人,不服气道:“定北侯军功赫赫,相貌出身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好,不比某些只会在这儿说酸话的强上百倍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显已听了面上显出几分尴尬,倒是秋欣然还是和颜悦色不疾不徐道:“大人误会了,贫道这话并非是说定北侯哪里不如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定北侯回京不过暂时歇脚,若是寻常贵女与他结亲,日后便要跟着离开京城。许多宗亲因着这份考量,多半舍不得女儿远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言辞不卑不亢,那人听了总算稍稍转圜了语气,但依旧不以为然:“便是如此,这种吃不得苦的人家,我们侯爷必然也是看不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显已则是一脸困惑地看着她:“你怎么知道定北侯必然不会在京久居?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欣然一顿,选择直接略过了他的问题,看向身旁的人问道:“大人方才说你们侯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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