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现在是病人。”
“他生病的部位又不是脑子。”
“他很聪明，可他再聪明也只有九岁而已。”苏清月还是不放心。
肖子珏叹口气：“看来这个世上当妈的都是不放心自己的孩子的。”
“你妈也是么？”苏清月脱口而出，随即一下愣住了。
肖子珏的母亲她是见过的，什么情况她也了解，刚才她好像说错话了吧？
肖子珏的脸色果然不太好看，苏清月满拉了他一把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脱口而出，我忘了。”
“傻瓜，有什么好对不起的？”肖子珏语气忽然变缓，伸手摸着她的脸，把她鬓边的一缕长发捋了过去。
他忽如其来的温柔让苏清月感觉有些不太习惯，迟疑了一下，才问道：“你……怎么变了？”
“怎么，你不喜欢吗？”肖子珏坐在她对面，似笑非笑地盯着她，“我本来就是这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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