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桢躬身送行,李芳点了点头,就回大堂去了。
李芳一走,那几位编修就坐回座位,继续忙起他们的事,只有赵三庠凑上来和盛长桢说话。
赵三庠先看了看自己的同僚,有些发愁。
只好转过头,赔着笑脸对盛长桢说道:
“修撰大人,这几个人都是泡在书里泡傻了的,不懂人情世故,还望大人你不要见怪。”
赵三庠生怕这位新来的修撰大人年少气盛,又是新官上任,恐怕要拿他们几个立威,因此话里话外都在为他们开脱。
盛长桢自然不会怪他们,在他看来,这些人至少是忠於本职的。
至於不懂迎来送往,不会阿谀奉承,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盛长桢淡淡笑了笑,问道:“赵编修,不知修史之事如今进展如何了呀?”
提到业务方面的事,赵三庠可就不那麽拘谨了。
他自信地向盛长桢介绍着他们几人这些年来的成果,一开口就是滔滔不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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