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思谦弯着腰给兖王奉茶,兖王却昂着头不去看他,径自摆弄着他心Ai的宝弓。
钱思谦是个手无缚J之力的文士,端着茶杯没多久,两手就开始发抖。
钱思谦咬着牙,一言不发,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又过了一会儿,钱思谦双手剧颤,茶杯中的茶水晃动着,一滴滴落在了地面上。
眼看钱思谦就要端不住手中的茶杯,兖王这才放下手中的弓箭,施施然地接过钱思谦手中的茶杯。
钱思谦如释重负,撩起衣袖拭了拭额头的汗水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兖王端起茶杯,轻呷了一口,然後眼皮微抬,看向钱思谦。
“钱先生,请坐吧。”
钱思谦哪敢大咧咧地入座,低眉顺眼地告罪道:“言仁化之事,小人自知有罪,不敢入座。”
当初言仁化办事不利,兖王本想发落他,是钱思谦向兖王进言,让兖王放过言仁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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