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桢一眼就看到了屋中的大床。这大床铺着番邦的织锦,足以容纳七八人同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床上YuT1横陈,薄被也遮不住乍泄的春光。众nV之中,一个野猪般的胖汉四仰八叉地躺着,正是朱贵。朱贵正枕着一只粉臂,香甜地睡着,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长桢对着包大使了个眼sE,包大就取出一块浸Sh的毛巾,依次在床上众人的口鼻上捂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毛巾上提前浸过散,中者必然昏睡三个时辰,便是再大的动静都醒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长桢倒不是不想手刃朱贵,但此时就杀了他,容易打草惊蛇,反倒使朱贵的同夥心生警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手上沾满了禹州百姓的血,逃掉一个盛长桢都不会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就算盛长桢此时对朱贵杀心大起,也只能暂时按下,等到日後一同料理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&0定了屋里的活人,盛长桢和包大就开始翻箱倒柜,寻找那本暗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翻找了半天,找遍了房中的每一个角落,也没有发现暗帐的踪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应该呀,这麽重要的东西,岂能不放在身边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长桢思索起来,目光在整个屋子里来回打量,最终汇聚到屋子正中,朱贵身下的那一张大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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