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我不要你觉得,我要我觉得。相信我,你很会,你很懂!
赵宗全都这种态度了,盛长桢还能说什麽呢?
总不能在这位便宜伯父、未来皇帝面前,Si皮赖脸地说自己就是个废物吧?
那样的话,赵宗全就算嘴上不说,心里肯定也会看低了自己这个便宜侄子。
那盛长桢前番为了朝赵宗全靠拢耗费的心思,岂不就通通付诸东流了嘛?
没办法,盛长桢纯属是被赶鸭子上架,y着头皮接过了这副重担。
等到盛长桢接手时,原本运转良好的禹州州衙几乎已经成了一个空架子。
其中原因,还要从矿山案说起。
禹州矿山案,是大周朝数年难得一见的大案。其中Si伤百姓之多,涉案金额之大,牵涉官员之广,都是骇人听闻。
而且,此案还是一桩窝案。
从朱贵家盗出的那本暗帐备份上,记载了许多官员的名字,这些人都是矿山案的利益分润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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