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吏员大都是土生土长的禹州人,世代在衙门中为吏,真论起来,许多人b知州李监的资格还要老,因此也被称为胥吏。
诚然,由於胥吏上听命上官,下贴近百姓,很容易做出欺上瞒下,欺压百姓之事。
但不可否认的是,胥吏是整个文官系统,尤其是地方文官系统的基石。
譬如禹州,要是离了知州李监,还能正常运转,但是要是离了这些胥吏,顷刻间就要乱套。
而且,虽然胥吏们平日里名声差,但在矿山案中却还算清白。
矿山案的具T事务,主要还是靠朱贵手下的管事和家丁来完成。一众禹州官员要做的,就是收下孝敬,为朱贵充当保护伞。
而那些州衙胥吏们,他们只是吏,与李监这样的文官,在身份地位上差距巨大。
除了少数李监郑昌的心腹之外,他们中大部分人都被排除在外,没有资格去分润矿山案的利益。
胥吏平日里顶多只能算小打小闹,和矿山案b起来,盛长桢也只有两害相权取其轻,为了禹州的安定,暂时任用这些人。
有了这些胥吏做帮手,盛长桢总算渐渐熟悉了州衙政务的日常流程,慢慢也能够上手了。
盛长桢接手禹州政务後的头等大事,就是安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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