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宗全这也是没法了,在盛长桢面前放下了长辈的架子。实在是奏报一事关系重大,关乎着他在禹州所作所为的正当X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倒李监等人容易,难的是此事如何收尾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一件事,谁来说,怎麽说,给听者的感官是大不相同,最终得到的结果必然也是大相径庭。

        矿山案,李监想抢先说一说,被盛长桢派人给拦了。接下来,就看赵宗全和盛长桢如何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宗全身为禹州团练使,利益相关,无论怎麽说都有为自己辩解的嫌疑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长桢就不一样了,他是翰林修撰,来禹州不过是观政,完全可以说是路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实际上在矿山案中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,但别人不知道啊。就连赵宗全,也不是完全清楚盛长桢在背後起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由盛长桢上书朝廷,那就是以旁观者的姿态来评述禹州之事的始末,可信度自然要增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盛长桢翰林出身,是赵宗全身边能找到的最y的笔杆子,赵宗全也只能仰仗於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读书人嘛,大家都懂,巧言善辩,舌灿莲花,能把Si人说活,活人说Si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