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二笑道:“父亲大人,您可冤枉景年了,这封信可不是他写的,而是他那位从小玩到大的好友——盛长桢盛六元所写,景年也只是代为转交而已。”
文延朴闻言皱起了眉头:“盛长桢?他不是在外观政麽,怎麽想起老夫来了。他如今走到哪里了?”
文二接道:“盛长桢如今正在禹州。这信中所述之事,就是盛长桢在禹州的所见所闻。”
“哦?”文延朴没再多问,而是仔细看起了信中的内容。
信上所写的仍是文延朴熟悉的馆阁T,当初会试之时,文延朴就因这一手漂亮工整的字T,一眼就从万千考卷中挑到了盛长桢的卷子。
但如今这漂亮工整的字T连成串,所表达的意思却令文延朴怒火中烧。
在信的开头,盛长桢详细描述了矿山案的内情及其造成的巨大损失,还有李监、郑昌、朱贵等人的罪行。
文延朴看到一半,猛地一拍桌子,问道:“盛长桢信里说的那账本呢?”
文二自然是早有准备,令人将账本呈了上来。
文延朴略一翻看,顿时怒不可遏:“朋b为J,贪赃枉法,误国害民,该杀!”
文延朴又看到了账本後一长串的附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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