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长桢的每一句话都如一把锋利的刻刀,深深刻划在文炎敬的心尖上,让他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真有诚意,那就早点来我家提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盛长桢暴喝道:“你可知五姐姐为了你,已经拒了多少桩好亲事?和大娘子也已几日没说一句话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炎敬气势顿弱,良久无言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吐出一口气,眼神坚定道:“盛兄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你放心,我回去后就与家母商量准备,早日来贵府提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再好听,也不如实际的行动!我要你立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文炎敬在此立誓,定不会辜负盛如兰的一番盛情!若是有悖誓言,天人共诛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年月的人敬畏天地自然,轻易不敢立下誓言,文炎敬既敢立誓,也算是颇见其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终于开窍,盛长桢也松了一口气,他可不是真想拆散这一对情侣,只不过实在看不过这文炎敬优柔寡断、拖拖拉拉的性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气氛松快,盛长桢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你是怎么进府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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