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露霜送了一匙N酪到嘴里，还没吞下就说起话来，像含着一颗卤蛋：「嗯，区上海工作。」
「当台劳？哪个品牌还是集团？」林婕妤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带了四年的下属竟然这麽有意思，第二份工作就忽然要去对岸了。
殷露霜轻咳一声，挑重点模糊说：「台劳？嗯，算是吧。嘿嘿，是个集团，不过具T要落脚哪间公司等去了就知道了。」
林婕妤早就听出里面的猫腻，敲了一下殷露霜的头顶，慎重提醒她说：「你可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钞票！」
殷露霜只能傻里傻气地陪笑。
饭後两人在餐厅外站了一会儿，等林婕妤把手上的烟熄灭。
「这是我的名片。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吧，保持联系。」林婕妤将cH0U完的烟丢进随身的烟蒂盒里。
「会的！谢谢林经理，欢迎你有空来上海找我。」殷露霜热情地挥手。
中午和旧主管送别後，下午公司高层又把她叫上楼慰留了一次，见殷露霜辞意甚坚，当天下午就开了官网上人力资源的缺。
殷露霜收拾完坐了四年的位置上的私人物品，发现了一张2010年义大利男高音安德烈·波伽利登台表演的门票，一时之间，情绪涌上，她差点红了眼眶。
那是前男友彻夜守在电脑前抢到的两张门票，当时对方还下了重本，只因为要庆祝他们交往的六周年。当时美好的情感如今看来就像发酵过头的葡萄美酒，不但刺鼻难闻，更令人难以下咽。
下班前殷露霜给陈书捷传了简讯：『晚上有空吗？来拿你们的伴手礼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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