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先生就蹲在了地上打电话给汪特助,接通前他已经做好了要被沉屍公海海底的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汪含慎第一时间看到手机来电显示的时候,以为殷露霜已经抵达酒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正在路上。人送到了就先去忙吧。」汪含慎今天依旧请的是酒店的接机服务。

        汪含慎是李烟霄的特别助理,长期跟在李烟霄的身边,因为老板已经定居上海的关系,在香港平时也不会请专属的司机。这周末老板一起回香港的行程,是他另外聘请的保镳团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照着上一次上海行程的安排,请下榻酒店的接机人员去机场接机,怎麽也没想到却出了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…不…不是,汪…汪先生。人…人…人好像不…见了。」司机老陈下个月就要退休了,接送国际来往客人已经十几年的经验,他还曾经是某位日本首相访问香港时代表酒店接机的成员,当然他没有载到首相本人,只载到了一同出访的经济大臣。

        重点是他很少犯工作上面的错误,所以当他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没有看到刚才出闸门的那位小姐时,他的心脏怦怦跳得像是要心脏病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意思?人怎麽会不见?会不会去洗手间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句话,後座的李烟霄已经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都没看见她了,她很好…认的,就…是没看见了。」老陈觉得她的喉咙乾燥,说话的时候舌头一直打颤,脑中拼命回忆事情发生的前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想问老天爷,怎麽接个机还会把人接不见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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