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自愿的？」
她顿了顿，点头。
显然男人早对她有所了解，直接问说：「你来德役快两个月的时间，知道你今天为什麽可以站在这里吗？」
冯瑞轩猜想这或许是对方找她的目的，却不解这件事跟他有何关系。
然而眼前这个人不是可以随便敷衍过去的对象，就算不清楚他的意图，她仍认真地回应。
「我知道，但是我已经放弃了。」
「这是你自己的决定？」
「是，我已经得到校长的许可。」
「所以你在这里并没有任何价值。」男人没有继续追问，冷淡却尖锐地下了结论。
类似的话她听过不少，却从未有人当她的面说得如此直白，她一时没能控制住表情，眼角不自然地cH0U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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