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留下来。」她含泪的眼睛坚定地望着夏沛然,「但是定寰必须离开,我不能让他继续留在德因NN的身边,他本X善良单纯,是受到德因NN的影响,才会渐渐失去人X。谭叔叔刚刚说,德因NN把年纪最小的赤瞳者藏起来了,我得想办法从她口中探问出那个小孩的下落。而且只要我留下来,德因NN就不会怀疑我有异心,自然也不会提防我,不是吗?」
「瑞轩,这麽做太危险了。」谭叔叔忍不住劝阻。
「我想清楚了,谁知道我和定寰这一走,德因NN会不会利用她身边仅存的那名赤瞳者,做出什麽更可怕的事?只要我告诉德因NN,定寰是自己从医院溜走的,她应该不会起疑,毕竟定寰本来就行踪不定,非我能掌控。」冯瑞轩纤细的手指揪紧了棉被,眼中盈满悲愤,语气却异常冷静,「谭叔叔、学长,我无法原谅德因NN的所做作为,如果就这样夹着尾巴逃走,我不会甘心。只为了她的一己私慾,就让这麽多人痛苦不堪,甚至无辜枉Si,我一定要让德因NN为此付出应有的代价!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夏沛然嘴角漾起笑,「我会把你的想法转达给宇棠姊,再跟她讨论何时带定寰离开,到时再请你从中协助。那麽接下来就轮到我告解了,你应该很疑惑,为什麽定寰昨天会突然出现在教学楼吧?」
冯瑞轩先是一愣,迟疑了一下才说:「莫非跟你让我转交给他的信有关?」
「对,我很早就发现韩宗珉是个心理变态的双面人,也知道他一直在暗中关注你,对你不怀好意。所以在那封信里告诉定寰,韩宗珉企图伤害你,引定寰现身相救。」夏沛然脸上罕见地流露出黯然与歉疚的神情,「让你陷入危险,我真的很抱歉,可是唯有如此,我才能见到定寰,同时戳破韩宗珉的真面目。我来德役的真正原因,其实是为了你,才不是什麽为了找宇棠姊报仇,我当初那麽说,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。」
夏沛然表示,萧宇棠早就料到,吴德因很可能会安排冯瑞轩来德役就读,便让夏沛然早一步转入德役,并在冯瑞轩来到德役後,观察她的一举一动,再回报给萧宇棠。萧宇棠推测,冯瑞轩每周三晚上的诡异行径,或许是与其他赤瞳者约好碰面,所以夏沛然才会尾随冯瑞轩,去到那掩藏在林间的秘密泳池,而那晚的市区大停电,也是出自萧宇棠的手笔。
听到这里,冯瑞轩不禁出声打岔:「那次停电,果然与你有关!」
「是啊,多亏了宇棠姊出手。」夏沛然吐吐舌头,「总之,我随你进入秘密泳池,看到墙上挂着的那件男款外套,就确定你应该和定寰有接触。我早就知道其中一名赤瞳者是十二岁的男生,而外套的尺寸与对方的年纪相符。」
冯瑞轩盯着夏沛然看,猛地想到一件事,「对了,我一直忘了问你,为什麽昨天定寰攻击你的时候,你身上明明着了火,皮肤也被烧成那样……你看上去却像是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?」
「因为我是真的感觉不到疼痛。」夏沛然彷佛丝毫不觉自己语出惊人,继续淡定地解释,「我在国三那年遭病毒感染,神经受损,此後再也没有痛觉,也感觉不太到冷热。我仍能行动自如,但不能大力跑跳,免疫系统也变得低下,经常生病。b较麻烦的是,由於失去痛觉,我在身T受伤时难以察觉,总要等到情况变得更严重时才能发现,过去就有几次差点因此酿成大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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