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错。」袁医师定定地看向冯瑞轩，「从现在起，你一定要照我的话做，否则你和定寰都会有生命危险。」
冯瑞轩脸上最後一丝血sE褪尽，紧紧咬住下唇，没有出声。
袁医师开始为冯瑞轩说明萧宇棠与总统之间的协议，包括之前没告诉谭曜磊的另一部分协议内容——
吴德因被逮捕後，萧宇棠、冯瑞轩与王定寰三人，必须立刻施打一款名爲「绿苗」的药剂。
谭曜磊忍不住开口：「那名首例T内已检测不出红病毒的赤瞳者，莫非就是施打了这款药剂？」
「没错。在政府的要求与监督下，德国某医院临床试验中心花上数年时间研发出这款药剂，并秘密向国际刑警组织申请八名赤瞳者接受试验。」袁医师娓娓道来：「痊癒的赤瞳者是一名越南籍nV子，她在施打药剂後昏睡了三年，去年年底才苏醒，研究人员发现她T内的红病毒几乎已全数消失，这款药剂便以nV子的名字命名。虽然绿苗并非没有後遗症，但至少让这名nV子得以存活下来，重新过着与一般人无异的生活。」
谭曜磊和冯瑞轩互望一眼，两人心中均大为激荡。
「接受试验的八、八名赤瞳者里，只有这名nV子痊癒？」冯瑞轩紧张得结结巴巴。
「是的，其余有四名尚未苏醒、有两名红病毒已完全入侵脑部，施打绿苗也回天乏术，还有一名则是还不需要施打药剂。」
「还不需要施打药剂是什麽意思？」谭曜磊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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