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压着火：“华老，是我，苏晋。”
华老早就知道他会打电话过来：“我知道，你想问的是你家老五的事吧。”
苏老爷子听他不意外的语气，心里有些失望，脸色沉的难看：“既然这样我就直接说，我家老五的事，为什么没人跟我说。”
华老也不介意他的态度：“这件事是上面所有领导决定的，推荐的人是李老那边的人。”
苏老爷子听这话，明白了，也就是说没有任何办法了，压着怒火：“我要知道是谁。”
华老说了个名字：“蒋明涛。”
苏老爷子眼里闪过一丝凌厉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就把电话挂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，苏卿胜问：“爸，老五的事……”
苏老爷子摇头：“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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