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大龙哼了一声,“愣着干什么?该你摸牌了。”
白昆伸手摸了一张,脸上不由自主的想笑,“项爷,我自摸了!”
草!项大龙一下子将自己的牌给掀了,冷冷地看着白昆,“你小子,当心乐极生悲,下次做事的时候,讲究一点。”
白昆满口答应着,可是心里压根就没有把项大龙的话当成一回事,做生意挣钱搞竞争难免有摩擦的。
你看不顺眼我,我看不顺眼,早晚会有一战,要不拿刀枪棍棒把对方打服了,要不就把人给整进去了,不然怎么能保证自己在这一行当中一家独大呢?
要他说,还是做之前的行当好,业务熟悉,轻松还来钱快。
最主要的是,还没这么多事。
也就是项爷,非得说什么洗白。
可项爷怎么就不懂呢,咱们骨子里就是黑的,洗得再多,也就是灰的,不可能变白。
更别说,要是正儿八经地做生意在行,谁还会出来混啊。
项爷看来是老了,已经雄风不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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