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去找了个之前谭思容用过的东西,打算用自己随身包里的‘听蛊’嗅着谭思容,先找到谭思容再说,在眼前这么个荒山野岭里,他怕谭思容出了什么事。
但杨林的听蛊运用失败,听蛊飞不出去。
杨林心想不会谭思容找到了那条回飞峨岭悬崖下的路,跑了吧?
谭思容如果没有离开眼前这地方,怎么自己的听蛊都会运用失败?也只有离开了眼前这地方到外面去了,自己的听蛊才可能失效啊;现在女人都这么不讲信用的吗?谭思容昨天晚上还说会护着自己,今天就一个人跑了?
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谭思容到房子的前面去的时候,不小心找到了那条回飞峨岭悬崖下的路,不小心直接就回去了,这会又没办法回到眼前这地方来找自己,以至于与眼前这地方隔绝,回不到这来了。
不管是哪个原因,杨林都觉得很糟糕,谭思容都不在眼前这地方了,他更是一分钟都想呆,但他一时又找不到回飞峨岭那悬崖下的那条路在哪啊。
到房子前面那条路上又去找了十几分钟回飞峨岭的路,杨林依旧一无所获,他坐在地上沮丧。
正在这时,杨林感觉好像被人监视了,他猛得回头,发现没人。
杨林感觉情况不妙,感觉不会事情真如自己之前所料,房子后面那边那些丑女人盯上了自己,要抓自己过去为她们传宗接代吧?
说是说关了灯吹了蜡烛,所有女人躺着的时候都一样,但这个事说说当然可以,真要被逼着去做这种事情的时候,那种痛苦是不可以想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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