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慈,『我明白他为什麽那样做。因为,那件事刚闹出来,正在沸沸扬扬的时候,镇上打算让他『浸猪笼』。我的良心实在是过不去,偷偷去给他通风报信,他就逃到外地避风去了,直到风平浪静才回来。』

        马氏,『李慈!当时镇上要是查出来--』

        李慈,『别说了!到现在,我一想起来还害怕呢。那事刚做完我就後悔了;所以我都没敢跟你说,就怕你脸上挂不住,被别人看出来。那天晚上,我心里嘀咕,一夜都没有合眼。可是过了几天,一看谁也没有怀疑,从那以後我又觉得g了那麽一件事挺高兴。到现在我还时不时的得意呢,老婆,别提有多高兴了。』

        马氏,『现在我也高兴啊,那样对待他也太可怕了。是呀,我挺高兴;你知道,你这样做才算对得起他。可是,李慈,万一这件事哪天露了馅呢?』

        李慈,『不会。』

        马氏,『为什麽?』

        李慈,『因为,现在谁都以为那是古德g的。』

        马氏,『对,他们一定是这麽想的!』

        李慈,『就是。当然啦,古德也不在乎大家怎麽想。当初,大家夥儿撺掇那个可怜的孙万老汉找他算账,老汉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去。古德把老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,然後说:『这麽说,你是调查组的,是吗?』孙万说:『差不离吧。』古德说,『你是想听废话呢,还是让我直截了当的告诉你?』孙万,『当然,越简单越好了。』古德的回答很简单,就两个字,『滚蛋!』』

        马氏,『古德就是这样的人;一点都没走样。他老是自以为是:他就这点虚荣心。』

        李慈,『老婆,古德一Si可把咱们给救了。那件事再也不会有人提了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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