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这个凌厉的眼神,宋开阳心里一紧,连忙求饶:“表哥,我错了,我错了,我再也不乱说话了。”
他记得,上一个得罪表哥的人已经破产了。
沈寒臣移开了视线,端起来酒杯,又喝了一口。
宋开阳微微松了一口气。
刚刚那一眼,他觉得心像是被一个无形的手抓住了一样。
着实可怕。
他终于懂沈氏那些老古董为什么这么怕他,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。
就连他其他几个不务正业心术不正的表兄弟们,也怕他怕的不行,见到他像是老鼠见到了猫。
他这个表哥,着实少年老成,有着超出这个年龄的狠厉和杀伐果决。
得罪谁,都不能得罪表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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