锺晓芹此时也差不多明白了方默的原因，但还是有些不解地问道：“大神，你……”
“你记住了，你只是你，不是其他任何人，锺晓芹也好，乔三丽也罢，你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……你做好面对新身份的一切挑战了麽？”方默反问。
锺晓芹一怔，随即沉默苦笑。
是了，如果做好了打算，也不会傻傻的在这里听着别人说着对方的故事了。
“你可以联系你的父母。”方默说道：“相信你的父母会给你答案。”
“我爸妈……早就去世了。”锺晓芹苦笑着说道。
方默：“……”
好吧，再次感叹世界的奇妙，方默定了定心神：“那其他亲人呢？”
“只有一位得了阿尔兹海默症的爷爷住在魔都。”锺晓芹苦笑着说道：“严格来说，我是魔都人。”
方默：“……”
他可从来没有在锺晓芹身上听到任何魔都话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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