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兄!”黄子澄正色道,“我等读圣贤书之人,怎么不能说?你如今身为刑部郎中,这等事正该着手处理才是。怎么,怎么还当玩笑一般说出来.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知道好歹!”姓张的怒道,“我是好心告诉你当吏员的好处,你怎地还清高起来了!”说着,冷笑道,“你若真清高,也不至于沦落到求吏员差事的地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兄,你!”黄子澄气结,“你当年不是这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是当年!如今是如今!”姓张的冷笑道,“这浊浊之世,不是我等一个两个人能改变的。有些事自古以来就是如此,我等做官,不愧对良心就是了。这些事,当做笑话听听无伤大雅。但要是装清高,和规矩过去不去,那可没有下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规矩?”黄子澄浑身发抖,气愤道,“这是什么规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这些,喝酒喝酒!”旁边有人开口圆场道,“这些事,原和我们也无关,没必要为了这些事,相互之间攀扯!”

        另外,又有人笑道,“其实张兄刚才也说错了,三百贯的好处都是老黄历了,如今可涨价许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姓张的笑笑,对黄子澄说道,“贤弟,吏员的差事也不好谋呀!你想要的话,可免不了对你那开炊饼铺的泰山老丈人开口了,就是不知道,他那小财主,有没有三百贯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继续笑道,“若你想开些,可能不用一两年,连本带利都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砰,黄子澄一拍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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