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唯打量着他,心里暗忖,这她倒是看出来了。
“不过从我曾祖父开始,就慢慢改变了生意,从黑手党洗白成了跨国企业,在二战的时候,靠着人脉发了一笔财。”
恐怕是战争财……任唯内心有了想法,她的心里有些抵触这样交心的谈话,但是没法拒绝一个睡了快三个星期的男人,只能在心里吐槽。
“我卖的是军火,不沾毒品和人口买卖。”彭非善如此说道,像是在解释什么。
“……战争会让后面两个更加容易。”任唯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世界上最大的军火商是联合国五常。”彭非善转头看着她,“我只能算其中一个政T背后的利益集团的一分子。”
任唯哑火,低垂着脑袋——她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小孩子,正义或者邪恶,有时候并没有界限,对某国而言,可能是为了自己的国民好,但是对于其他地方就是灾难。世界就是这样,不可能十全十美。
“如果我退出,我会看不见明天的太yAn。”彭非善看着她平静的补充。
任唯看着他左眼下的疤痕,迟疑着说道,“我并不会让你放弃——”她并不会要求别人改变自己人生。
彭非善的眼睛在灯光下有着幽幽的绿sE,像是裹在厚实的岩壁中的碧玉,“如果没有这些,我就不能再拥抱你。”他和令夷的关系,还有令夷选择他的原因,很大程度上时建立在这些并不善良的事情上。
任唯慢慢爬了过来,伸手触碰他眼下的那条疤痕,那个位置,稍微再偏一点,他可能就会失去他的眼睛。她内心泛起一种说不明道不白的钝痛,轻轻问道,“你总会做很多危险的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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