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已狂奔得气喘吁吁,双脚痛似烈焰灼烧,我仍咬牙y撑,拖着越渐沉重的身子,无论如何都想摆脱那紧追的恐惧根源。
赌上所有代价,一场颤栗交织,谁也不让谁的追逐。
自己yu避的对象是何人?失败被捉,又会迎来什麽样的後果?对於这些无b重要的问题,奇怪的是,我竟然一概不知,同时无暇回想。
只晓得,疯狂地奔跑。
「暮鹊——!」
由於难耐这份痛苦,或者想给自己一点勇气,我把指甲刺入掌心,喊出了至亲的名字。
救救我……暮鹊,救救我……!
然而,这声呼唤形同关键,登时反应泛lAn。暴水像出闸猛兽般气势席卷,掀起漫天汹涌波澜,汩汩浪cHa0澎湃,冲散周围令人惶然的事物,顺道终结了这b真且吊诡的幻境。
原来,追赶、逃亡,一切都是虚假的。
梦境结束,我从床榻上猛然坐起。
平息不断起伏的x口,再点上烛灯以後,一片黑暗的寝室里,终於有了点令人安心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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