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知错也要能改。不只有你,空泛的承诺谁都做得到。」
他提起气,准备继续训诫。
「再说——」
叩叩。
有谁敲门。
碎磷没好声气:「进来!」
来人排闼,身形挺直若松,戴着一副面具。
「怎麽是你?」显然感到意外,他冷冷问:「来这做什麽?」
「不瞒你说,我只是顺便送公牍来的。」解施扬了扬纸叠。目光在我们之间流连,一下转向不悦的男子,一下跳到错愕的我,似乎想理出头绪。
「我有打扰你们……讨论事情吗?好像挺热烈的,我在走廊上都听见了。」
「与你无关。」不打算正面回答,他只是嘱咐:「放着,然後你可以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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