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不为例,要走就快走!」驱赶般地摆摆手,碎磷满不甘愿,朝我瞪来一眼,「尤其是你,别再让我传唤第二次!」
「真的很抱歉!」
临走之前,惭愧的我再次道歉。
「那就告辞了。」解施拱手。
直到步出总管办公的厢室,并确确实实关上门以後,心里面那些惴惴不安,终於得到了减缓。
「谢谢你。」
虽知被责备也是理所当然。我仍由衷感激,对青年行礼。
「举手之劳,莫谢。」早已习惯我的毕恭毕敬。他摇首,足下深影长拖,沉入夜中。「只是,看见你真令人意外。你怎麽会在碎磷这里?」
「其实,不是什麽值得说的事情。」感觉到颇难为情,我盯着鞋尖,声音渐渐变小,「我来找管总管,是因为……」
解释了一遍来龙去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