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经yu言又止,招弟在花窗边,任斑驳光影浸染衣裳。
「您如果有任何烦恼,都可以找奴婢倾诉,没问题的。请别自顾自地苦恼。奴婢……不希望看到大人这样。」
「最近你,似乎也是如此。」
「……果然,瞒不住大人的眼睛。」她容sE惆怅,「奴婢只是惦念那件事,罢了。」
「行刺史吏什麽的……解大人他,怎麽可能做出那种事情?奴婢不太聪明,连字都不识几个,可我依旧明白,解大人的本质……是很善良的。大家是不是误会了?或哪里出了错?为什麽到现在,南极狱还……半点消息都没有?无论从谁那里、用何种方式,奴婢都想,好想知道他的音讯……」
「假如。」
我并未阻止她保持敬称。
「假如我说,我或许有办法……你怎麽看?」
「真的?您有办法?」
「我要亲自去见他。」
「可是,可是南极狱严禁任何探视,要说请求通融,歧图那里也——」她逐渐会意过来,「……难不成,您的意思是…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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