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已经有了封绦,还要捕来祈翼替他效力。人族的王侯,实在贪得无厌。」
「封绦很强大,但生而为人,就绝非不Si之身。」谷地Sh气深重,偶有晨露滴答落下,叩弹车盖。水之Y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。「若无封绦扶持,嵘侯阵营不可能壮大到今日这步,位列三雄,独霸一方。瑾氏就是他握着的宝刀,这柄刀却不会永远完好无损。」
「还是有所顾忌吧,封绦的族首。他们极重血统,人丁本不繁,参战以来,又有不少人折损在了战事里。此时有尉湛相助,对瑾氏亦百利无害。」
「事已至此,何必告诉我这些?同情,还是良心作祟了?」
我面无表情,讥讽:「奇怪的人族。」
「好奇传说中异鸟的嗓音罢了。」男子毫不讳言地承认,「以前从没听过。当今一闻,果真名不虚传。」
「我宁可是个哑巴。」
「可惜,你好像还不了解自己的价值。」
他如是说,却辨不清有几分惋惜、几分真心。人族一向是复杂的生物。
「——这一次,他们为了你们,可说下足了血本。」
「出来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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